，不止电话那头的陈老黑脸。
廖有为都不小心笑出声了，又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旁边仍旧面无表情的寒战，表示十分敬佩。
要不人家能跟着这位呢，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是他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了。
“托你的福。”
陈老咬牙挤出几个字，什么可爱小姑娘，还是那个可恶可恨的政敌。
“可别，您儿孙满堂托我什么福。”
陈老又想掐人中了，这死丫头真会气人。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他说的是吃了她的亏！
“我还有事，挂了。”
陈老放弃沟通，他怕都不用虞念做什么，一张嘴就能把他活活气死。
“一点都不幽默。”
电话被挂断，虞念撇撇嘴。
“嗯。”
寒战跟着附和。
“是吧？”
“是。”
廖有为......还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说。
这种默谁幽的起啊，刚才陈老那粗重的呼吸声，他都怕对方会被气晕过去。
寒战去叫了两个人进来，把陈兆和跟冯前进带到保密局去。
陈祥义也佝偻着背走了出去，看那背影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但是刚出了办公室，瞬间脚下生风，急匆匆的回自己办公室。
他刚刚是故意做出那副姿态，让虞念他们放松对自己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