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深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知道李仕山来干什么，只是没想到他敢一次性提这么多。
胃口倒是不小啊。
“行啊。”沈从深似乎感觉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他语气轻飘飘地说道：“既然侬是苏牧的学生，我也不为难侬。沈朗当初跟我谈，我说五个亿。侬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李仕山面前晃了晃。：“就给这个数，好啦。”
李仕山看着那根手指，心里明白，这不是认真开价，是在戏弄他。
他也不恼，很配合地微微皱眉，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一千万？”
沈从深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笑，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笑得那支搁在烟灰缸边上的雪茄滚了一下，差点掉下来。
他笑完，还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李仕山听得清清楚楚。
“穷地方来的人啊，真的是连想象力都没有。”
李仕山知道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也不生气，反而很是配合地继续问道：“那是一个亿？”
沈从深再一次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是十个亿~”
他这动作和口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只要侬拿十个亿出来，”沈从深冷笑一声，“阿拉就做主，答应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