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岸。”
邱道长笑了笑：“真人一卦算尽天下，怎么这最最要紧的卦象，却算不出来呢？”
“倘若这卦象为真人所出，那么……”邱道长目光向玉清的方向移了移，“令徒也不至于如此。”
东极真人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邱道长。
邱道长敛住笑意，声音凉凉的：“真人，莫非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这天下运势的走向，究竟如何？”
“令徒掌握着最为关键的秘密所在，只要真人愿意，便能从令徒的口中知晓，只要真人愿意……”
“住口！”东极真人打断了他，“休得作此肖想，本座已沾染这尘世之事，便不怕天谴报应。”
“若是尔等胆敢为了任何事情，伤及本座徒儿分毫，本座断不能饶了尔等！”
“呵！”邱道长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