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万仙圣女的丽影在那里，亭亭玉立，仙气飘飘，若要举霞飞升般。
他知道，圣女在等自己。
于是一步来到她身后。
圣女回头，明眸皓齿，长发飘飘，一改往日的清冷神色，亮晶晶的眼眸浮现柔和的光，道：“不要抵抗！”
她伸出葱葱玉指，指端一缕光芒浮现，在李夜眉心流转，结成一枚神秘古老的印记。
散发凉丝丝的气息。
旋即消失了。
李夜诧异道：“清瑶，这是……”
“以后自会知道。”她笑容灿烂，从未有过的灿烂。
之前俏脸上的冰霜在此刻纷纷融化，国色天香的容颜显得格外动人。
李夜一时间竟看得有些恍惚，呆住了。
万仙圣女犹豫了下，伸手抚摸他英俊的面庞，小手儿之上冰冰凉凉的气息划过脸上皮肤，李夜如同过电一般。
“我们初次相识不算愉快，我也没放在心上。”
“古州之行遇黑暗仙殿伏击，你舍生忘死，以小玄境修为在战场冲杀。那时我便认定，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男子汉。”
“你被古族暗算时，我心中焦急万分，只想炼制九转还魂丹救你性命，我不想你死……”
“你没死，平黑暗仙殿，震慑上古万族，灭陆家，杀圣人，闯仙王道场。”
“每每绝望时，你总能创造奇迹。”
万仙圣女一遍摩挲李夜脸庞，一边轻声说道。
星眸眨动，柔情似水，好像以为多年的恋人。
眼里的温柔要把李夜融化。
“……清瑶！”
李夜声音微颤。
“你的大义凛然，你的心怀慈悲，你的怜悯众生，你的快意恩仇，你的杀伐果断……”
“不知从何时起，深深地触动着我，与你做着一样的事儿。”
万仙圣女道。
李夜捧起她脸蛋儿，目光微微湿润：“清瑶，别说了。”
“做我的妻子好吗？”
万仙圣女眸光微颤，星眸当中泪光闪烁，点头道：“我想答应你，可是……我不知道我未来还是不是我。”
“我有另一端人生，神秘而未知的人生。我未来的轨迹似乎已经定下了，受‘她’影响，正在不知不觉追寻前世的路。”
“我不想走这条路，我想超脱。李夜，给我时间，好吗？”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以往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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