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他在很早之前，就领教过了。
当年他初入始境的时候，洞悉到往世的一些残酷真相时，心智悄然受到某种影响，意志近乎崩溃，差点走极端。
他那时还以为自己境界不稳，心境紊乱所致。
现在再回头看，分明就是中了太初天尊的阴招，对方就是想搞崩他的道心，让他跌回帝境。
好在太初天尊没能得逞。
他最终还是靠着坚韧的意志和真我时空，一步步走出阴霾，道心渐渐稳定下来。
今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曾经的感觉。
这一次更加明显，也更加猛烈，一上来就大幅削弱他的智慧和意志，专搞心态攻势。
他的脑海中，就仿佛多了重重云雾，又仿佛明净的镜面上多了一些污渍，令他的思维都变的迟钝起来，悟性大幅削弱。
这般攻势，虽然无法损坏姜七夜的道心，但却让他感悟混沌变的十分艰难。
这无疑也将大大迟滞他的死光计划。
无奈之下，姜七夜只得停止融合修为，退出了闭关状态。
他面容古井不波，眼神冷漠的看向远空那具苍老清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