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邪修。
修炼之路，修仙者需要注重心境，妖修也同样不例外。
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许下的允诺，他也不好出尔反尔。
否则，往后的修炼之路，就算自己能稳住心境，也难免会有破绽。
遇到其他熟知今日之事的对手，甚至可能被对手利用，借此破绽，令自身滋生心魔。
“前辈如此慷慨，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这先天五剑，由传说中的先天五气炼制而成。本质上，每一口飞剑之间并无无区别。”
“晚辈就选择，这太始、太初两口飞剑好了。”
苏言也不客气，当即出声，目光锁定其中两口飞剑。
先天五气如何辨认，在这之前，他也并不知道。
但先前介绍之时，每提及其中一口飞剑，天垣都有对应示意。
“哼！”
妖修重重闷哼一声，也并不搭话。
只是大手用力一挥，五剑当中，便有两道剑光破空飞出。
弹指一瞬，两道形如气流的飞剑，已然出现在苏言身前。
哪怕没有五剑合一，从这两道气流般的飞剑上，苏言也能感受到有惊人剑意蕴藏当中。
“好个先天五剑，好厉害的先天五气。”
“光是单独两口飞剑，就都达到玄天灵宝的水平。还没炼化，其中就有惊人剑意喷薄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