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凌月殇，仍瘫倒在地。
双眸紧闭，面露痛苦神情。
身上气息不停波动变化，不单单是因为先前过度施法导致气空力尽的缘故。
气息中，夹杂着邪异气息。
由此观之，可见此时的凌月殇，处境也不好受。
识海当中，元神和乌光意识，如天人交战一般，正在激烈冲撞。
只是，再没有如此自己一般，识海存在第三股煞气力量的情况下。
凌月殇竟能坚持这么久，这让苏言还是略感意外。
可转念一想，对方好歹分神期大圆满修为境界，识海稳固，元神强大，多坚持一段时间，也在情理当中。
目光落在凌月殇身上，苏言眸中寒芒闪过，杀机顿现。
一抬手，落地的紫霞惊涛飞剑腾空而起，重新落在苏言手中。
凌厉剑锋，直指凌月殇心口位置。
不管凌月殇苏醒，还是乌光意识占据其识海，掌控其身，最终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两人之间，可谓是不死不休。
现如今，自己率先苏醒，自是要先下手为强！
既然已经是不死不休，苏言可没那么多顾虑。
身形未动，手中飞剑轻轻一抖，数道剑气破空而出。
但就在剑气即将击中凌月殇之际。
凌月殇身躯突然一晃，明明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剧烈震荡。
身躯却本能做出反应，猛然起身，接连变换后退，硬生生躲过这数道剑气。
不过，这一切明显都只是无意识下，身体本能反应的缘故。
躲过剑气后，凌月殇也并未做出任何反击动作。
俏眉紧蹙，眉心剑气、诡异气息交替流转。
乌光意识进入识海，对她造成的冲击，比起苏言更为严重。
好歹，苏言识海藏着一股煞气。
“这……”
“明明意识混沌，却能依靠本能做出反应，躲过紫霞惊涛剑气攻势。”
“不愧是绝情仙子凌月殇，她的剑道造诣，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
“看她这样，想要依仗肉身力量将她斩杀，看来并非易事。”
“趁她还没苏醒，不如先调息恢复几分真元功力。到时候，就算她苏醒过来，也能依仗剑招法术取胜！”
看着与自己拉开一定距离的凌月殇，苏言不禁暗叹起来。
心念流转间，心思也变得活泛起来。
凌月殇全靠本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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