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际尽头。
周璟儒回想起那场异象的时间，再琢磨了下秦阳和胡恒出现的时间。
他猛地拍手，惊觉起来。
这两段时间，似乎完全贴合？
“莫非钦天监所言都是真的？”
周璟儒的神情，也是紧绷了起来。
“大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前来禀报消息的都统，目睹着周璟儒的表情不断变换，忍不住地狐疑询问起来。
今夜的县尊大人，似乎魔怔了一样？
表情变换之复杂，从未有过。
周璟儒的思绪被打断，吐了口气，随即扭头看向都统，询问道：“刘玄，你相信，天上有神吗？”
刘玄，便是领命探听广灵县消息的这位都统。
耳闻周璟儒的询问，刘玄顿时错愕了下。
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问这个？
县尊大人今夜这是什么情况？
出了什么事情吗？
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
刘玄狐疑的挑起了眉头，见鬼似的端详着周璟儒，眼神之中不免有些审视。
“大人没事吧？”
刘玄手按刀柄，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他很担心，自家大人莫非是被妖邪浸染了？
否则，无缘无故怎会出现这样的异常？
“我只是在疑惑，这个世界，是否有神。”
周璟儒瞥见了刘玄的戒备，也没在意，只是怅然地叹了口气。
“若是世间有神，人族何至于沦落如今处境？”
刘玄按着刀柄的手并没有松开，但却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周璟儒的感慨。
“世间若是有神，又为何坐视妖邪作恶多端，泯灭人性？”
刘玄俨然是无神论者，对神灵的存在是嗤之以鼻的。
“呵呵……”
周璟儒飒然一笑，反问道：“有没有可能，妖邪也是神灵的子民？或者，妖邪一脉，也有神灵眷顾呢？”
“准确地说，人族与妖邪之间，实则也有神灵对峙，于天上交锋呢？”
“正因为神灵之间的对峙，互相牵制，才让得我们与妖邪之间，分庭抗礼？”
周璟儒的反问，让得刘玄不由得一怔。
还有这样的事情？
世间真有这样的可能？
刘玄感到很不可思议，这样的解析，倒是角度新奇。
不对！
大人什么时候居然开始信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