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头蛇的血？好毒啊！”
“天呐！人头蛇的血液，居然也是如此剧毒吗？沾之即烂？”
“这还得了？”
看到这一幕，人群纷纷诧然，皆都惊骇交加。
隔得近的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仓皇抽身，迅速退远了些。
一个个避灾般的姿态，显得如避蛇蝎般惶恐。
“这么毒的血液，幸好我没动手。否则毫无防备之下，被这血液喷一身，我怕是必死无疑。”
“就是就是！谁曾想，人头蛇有毒，连得其血液都是如此剧毒。”
“腐蚀性太强了。”
“等等！人头蛇怎么流血的？天呐！不会是苏恒砍伤的吧？”
热议了好一会儿，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反应过来，意识到了最为关键的事情。
随着此人的提醒，哗然的人群迅速静谧了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扭头，纷纷定睛，看向了人头蛇身边的秦阳。
只见秦阳的刀锋之上，闪烁着寒芒。
锋刃之间，还有些乌黑的血迹沾染。
“真的是苏恒干的？”
“他真的破开了人头蛇的防御？”
“洗身境强者全力爆发，都是破不开的鳞甲，居然被苏恒破开了？”
“天呐！他怎么做到的？他的力量，如此之强吗？”
“他不是开元境吗？怎么表现比洗身境都还强？”
人群看清秦阳刀口沾染的血迹，静谧的氛围，迅速炸开了锅。
哗然之声，此起彼伏。
即便是裴无寂，都是瞳孔紧缩，神情大变，犹如见鬼。
作为洗身境强者，且是反复尝试过，亲手劈砍过人头蛇的。
他无疑很是清楚，在夜晚时分，人头蛇的鳞甲硬度有多坚固。
斩龙刀法那般猛烈的武道技法，都是只能够劈得人头蛇的鳞甲龟裂。
而无法全面破碎，无法伤及血肉，渗透骨骼。
但，这般坚不可摧的鳞甲，如此强悍的肉身，却被秦阳轻而易举地破开了。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是如何做到的啊？
他真的是开元境吗？
他的开元境不会存在着水分吧？
或者，他在隐藏自己的修为，扮猪吃老虎？
裴无寂蹙着眉头，一脸怀疑地表情，看向了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