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是化作了溪流，如渠水般平淡。
甚至，醇厚度都是大相庭径，差了许多。
“出事了？”
狐妖的意识迅速追溯因果，便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牠此前彻底渗透的雷渊的灵墟界之中，众生对牠的信仰出现了问题。
许多的生灵，居然放弃了对牠的追崇。
牠失去了那些生灵的信仰。
狐妖当即降下意念化身，一头浑身金鳞的龙头鳄，再现这座世界。
遁入灵墟界，狐妖仔细感知，便是发现失去信仰的这些生灵。
不仅对牠全无尊崇之心，更是生出了强烈的怨气。
恨怒，埋怨，憎恶，诸如种种负面情绪，交织不断。
如果这些情绪可以杀人的话，牠自忖足以被这些情绪抹杀得干干净净。
“为何会这样？”
“发生了何事？”
“我这是睡了多久？”
狐妖诧然，只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牠追溯因果，想要窥视原委。
却是发现，牠居然无法追溯。
这里的因果，都断了。
狐妖意识到了状况，灵墟界俨然是又被其他生灵渗透了。
对方很是狡猾，见势不对，便是迅速斩断因果，磨灭了自身的痕迹。
牠的修为已经太虚境大成，在超脱生灵之中，已然也不算弱者。
但，未曾登临太初之境，即便是太虚境圆满，也是无法窥视到其他超脱生灵刻意掩蔽的因果痕迹的。
想要窥视到其他超脱生灵留下的因果痕迹，除非对方不曾刻意掩蔽。
所以，狐妖能够发现被人入侵了，却是无法锁定，入侵者的具体位置。
皆因秦阳在察觉到狐妖的因果再度降临时，就果断斩断了自己的因果，抽身遁避了出去。
“混蛋！到底是谁？竟然屡次犯我？”
狐妖的本我，憎怒交加。
牠无法窥视到因果的具体痕迹，也就无法洞悉到因果的根源。
洞悉不了因果的根源，自然也就无法知晓是秦阳的因果。
“是天罚狱那些看护使？必然是。”
虽然窥视不了，但狐妖很快就冷静思索起来：“一般来说，看护使渗透罪奴的灵墟界，若是发现灵墟界已经被渗透，就都会识趣地放弃。”
“毕竟，世所皆知，能够渗透罪奴灵墟界的，要么是同为看护使的同僚。要么就是族中，或是势力中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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