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疯狂收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那老者的动作。
他心中明白，这绝对是一尊实力强悍的上古大帝，而且是精通刀法的大帝。
跟后世被“阉割”的半帝不同，这上古大帝对刀这一道的领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由于那时候成帝之路未被斩断，所以他一招一式中都蕴藏天地规则。
林长歌感觉到了对方水平的高深，顷刻间把所有精气神、注意力都投入了进去，他不敢眨眼，就那般仔细盯着看。
老者一刀劈碎星辰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简单的收刀、朝前一刺，整个过程显得极其轻松。
可这么一刺，竟是将前方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川当场贯穿，那山川被刀光穿透后，一动不动，几息后，瞬间崩裂！
崩裂还不算完，毕竟只要实力足够，就都能做到，一点也不奇怪……这一刀真正强大之处在于，他令崩裂的山脉彻底化作了细微的砂砾，不是碎石，是柔软的细沙！
太可怕了！
实力得拔高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山脉都化作细沙？
天地动荡，恢宏不已。
老者仍然在出刀，每一缕刀光都能将虚空撕裂，透出灵蕴与玄奥，更让林长歌感叹的是那深深的道韵。
“这就是上古大帝的手段吗？”
林长歌瞳孔死死盯着前方，心脏激动不已。
他见识过半帝的手段，说实话，实力虽然可以堪比当年的大帝，但对规则的领悟完全是两个层次！
想要飞升，就得悟透这个世界的规则，看透本质，跳出去这个圈子，从而实现对这个圈子的超脱。
如今，随着成帝之路被斩断，最顶端的规则不复存在了。
这相当于无论你如何去印证，都找不到通往更高境界的办法。
没有规则，就相当于没有桥梁。
没有桥梁，又该如何走到彼岸？
眼下能够亲眼看到上古大帝的手段，让林长歌如获至宝，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神情一点点变得安宁，心沉似水，毫无杂念。
再然后，林长歌开始学着那老者，开始缓缓挥动手中的斩天刀。
起初很是粗糙浅显，可随着时间进展，林长歌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有如神助，又好似有什么东西牵引自身。
杂乱无章之下，竟是蕴藏着一抹道韵，和那大帝倒影内散发出来的道韵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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