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无数男性弟子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林长歌跟叶倾月的感情，似乎……一直都很好。
哪怕是林长歌被污蔑、被废的那段时日，叶倾月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分毫，反倒是想方设法为他寻找可以修炼的功法、武技。
直到如今，两人感情越发久而弥坚。
“唉，这两人太搭了，我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有弟子充满郁闷。
台下，方宁美眸闪过一抹黯然，随后她转身走向张北所在的摊位，憋着火道，“给钱！”
张北知道方宁不好惹，连忙拿出一百万灵石给她。
末了，又觉得不太够，再度从赚取的灵石中划出了两百万，随后嘿嘿笑道，“方师姐，孝敬你的！”
要是换做平时，财迷的方宁肯定内心高兴坏了，但此刻她却并没有为此感到开心，收起令牌转身离开。
张北擦了擦汗，他极其懂得察言观色，从叶倾月上台时他就看出方宁情绪不太对，于是立刻奉上灵石，以求平安。
至于剩下的灵石，虽说林长歌意思是给他个顺水人情，但张北并不想吃独食，找个机会还得还回去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