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高挺的鼻尖触着夏雨惜颈上娇嫩的肌肤,声音低低的。
夏雨惜伸手推了他的脑袋一把,却根本推不开。
她气恼道:“怕什么?你把我的证件都扣留起来了,我根本就跑不远,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准跑,你是我老婆,不许你跑。”厉丞渊近乎幼稚的低语。
夏雨惜无语至极。
谁来告诉她,面前这死皮赖脸的男人,真的是她一开始认识的那个,高冷、又个性古怪的男人么?
这简直就是两个人好吧?
“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夏雨惜冷冷的道。
他耍赖也没用。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了,嗯?”
男人抱着她的手越发收紧。
“松手!厉丞渊你松手!”夏雨惜奋力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