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秘闻后。她顿时信心爆棚,感觉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
哼着小曲蹦哒到供奉堂,来找师祖唠嗑,却发现大门紧闭。
林潭是谁?那可是茅山第一厚脸皮。眼珠子一转,从院里搬来太师椅,支起小茶几,泡上花果茶,摆上点心蜜饯。
“咳咳,”清了清嗓子开始敬孝心:“师祖,咱上次唠哪了?”
“嗷,就那化学僵尸,哎哟我跟您们说那可太厉害了,什么道法都不好使,我估摸着就算您几位在场也得抓瞎…”
“那我能后退吗?肯定不能啊!我右手匕首寒光闪闪,左手大刀虎虎生风,一匕首捅出十几个大窟窿,更别说那刀法了……”
说到兴起处,还故作深沉地感叹抿了口茶,靠在椅背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露出并不锋利的下颌线。
“有时候孙女也很无奈,也很苦恼。这么厉害可怎么得了?唉~师祖您说,这大概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气氛突然寂静,一群乌鸦“嘎嘎嘎”的飞过。
“轰”的一声,供奉堂大门突然洞开,似乎在说:进来吹,在外头丢人现眼!
林潭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完全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外高人氛围中无法自拔。潇洒地摆摆手:“不必了,孙女就在这儿赏月。”
说着又抿了口茶,望着天边感叹,“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这逼装得,她自己乐在其中,可把里头师祖们臊得老脸通红,生怕那个同僚路过看到,他们这一把老脸往哪搁?
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
不久后,四目来给亲亲师祖请安,这队只有性别不同的叔侄,甚至不用多余的眼神就能同屏。
只见四目大袖一挥,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一把太师椅竟被他的袖风卷了过来。他脚踏云步,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世。宽大的道袍在月光下翻飞,衬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唰”的一声,衣袖轻拂,太师椅稳稳当当地落在林潭身旁。
他突然使出叶问同款撩袍,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道礼。这恐怕是他几十年来做得最正经的一个礼了。
"祖师在上,徒孙四目特来请安!"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说罢,他挑眉看向林潭。林潭端着高人范,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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