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起来……等得还挺“殷勤”?
那点刚到家门口的放松心情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着心虚与“要完蛋”的紧迫感。
没了闲聊的心思,只想赶紧溜回义庄,或许还能在师父回来前,争取个“宽大处理”?
“掌柜的,我得回去了。”文才语速不自觉加快,指了指身后的车夫,“这位是我朋友,路上辛苦,麻烦您给安排个干净房间住下,照应着点就行。”
“瞧你这话说的,你的朋友不就是咱们的朋友嘛!放心,保准安排得妥妥帖帖,宾至如归!”老掌柜拍着胸脯保证,热情转向仍有些局促的车夫,“这位客官,这边请,咱们楼上雅间安静……”
车夫被老掌柜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又被酒楼内残留的奢华震撼,迷迷瞪瞪就被引着往后院客房去了。
临走前,听到老掌柜报出的房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么气派的地方,价钱竟然比寻常客栈还便宜?
心下对文才更是感激。
安顿好车夫,文才片刻不敢多留,牵上老黄牛,加快脚步往镇外义庄赶。
老黄牛默默跟着,蹄声嗒嗒,走过熟悉的青石板街道,穿过渐渐冷清的集市,目光缓缓掠过两旁或熟悉或已有变化的店铺屋舍,温顺的牛眼里情绪静静流淌,变化。
有久别重逢的微澜,有物是人非的轻叹,也有不可磨灭的仇恨,最终沉淀为一片深邃又压抑的平静。
直到走出镇口,踏上通往义庄略显崎岖的山坡土路。
老黄牛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镇口被岁月风雨侵蚀堆满落叶尘土的界碑,眸中最后一丝复杂牵挂轻轻落下,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紧绷不知多久的心神卸下千斤重担,属于“过去”沉甸甸的枷锁悄然消融在山野清风之中。
它甩了甩头,耳朵灵活地转动了几下,眼神重新变得清澈明亮,透出一股通达的灵性。
转头看向前面正闷头赶路的文才,注意到这孩子即便心急,依旧细心挑选平整好走的路面,手上的缰绳松松牵着,丝毫没有用力拉扯。
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混合着欣慰慈爱与某种神性的笑意。
当然,这一切,正全神赶路和思考怎么应对秋生的文才毫无察觉。
满脑子都是师父传来的消息。
已接到小谭,平安无事,正在返程路上。
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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