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
他认命地深深长叹一声,苦哈哈地勒停马车。
马儿比他更烦躁,扬起蹄子就想踢翻两个解恨,可每当蹄子落下,锁定的目标就像烟雾一样消散,又在旁边重新凝聚。
踢不到,打不着,纯粹气人。
车夫从最初的心惊胆颤,到现在已经近乎麻木,只是被这无休止重复折磨快逼疯了。
抹了把脸,带着哭腔问:“几位……几位爷,这回……又想去哪儿啊?”
“嘿!你这车夫,刚才叫你你怎么还跑呢?”领头那个显得比车夫还激动,冲过来一把抓住缰绳,生怕他再跑,“说了前面不能去!不能去!那边不干净,闹鬼!我们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
其他几个人也迅速围上来,把马车团团围住,眼神里透着一种执拗到非上车不可的劲头。
车夫沉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招招手,语气无奈至极:“几位是要去镇上的衙门吧?上来吧……我送你们过去。”
几人眼睛“唰”地亮了,迸发出狂喜的光芒:“真的?您可真是大好人啊!可是……我们身上没带钱,等到了衙门,再让队长给您,成吗?”
车夫摇摇头,撇嘴懒得提钱的事,“上来吧。”
心里想的却是:别说给钱了,你们要真能走出这鬼地方,别说给我钱,我给你们烧金山银山都成!
一行人如蒙大赦,喜气洋洋地一个接一个往车上挤。
明明是小小的车厢,十几个大男人塞进去,竟然也不显得特别拥挤,他们自己更是毫无所觉,坐得稳稳当当,还有闲心跟车夫搭话。
“车夫大哥,您这是打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啊?这附近除了柚子村,可没别的村子了。”
“送个客人。”车夫有气无力地回答,调转马头,再次驶上那条熟悉的小路,朝着他心中认定的官道方向而去。
“这儿还有客人?现在柚子村除了我们万府,早没人了呀,谁还会来?”
“是个阴阳先生,衙门请来办事的。”
“衙门?”问话的人皱着眉,从一片混乱的记忆里艰难地扒拉出一点相关线索,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我知道了!肯定是为我们家老太爷的‘百日祭’来的吧……”
车夫心里咯噔一下,苦笑更浓,心里直发毛。
万老太爷的“百日祭”都过去四天了……这岂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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