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买村民手中其余的土地,还能得到他们已经侍弄好的老果树,简直不要太贪。
这事操作起来并不难,村民世代居住于此,田地虽是祖辈开垦,却大多没有明文地契,正好给了人可乘之机。
无耻吗?无耻。
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收了万家六成孝敬的王八蛋们满口答应,甚至还举一反三,转头向村民追缴起历年“租地”的钱粮。
催租的差役马蹄声,成了村子里最令人心悸的声响。
万家逼买,衙门强征,双管齐下,寻常农户哪能承受住?
也不是没人反抗,但终究敌不过钱权勾结。
老太爷也懂得不能逼人太甚,在紧要关头“大发慈悲”,允诺给一笔钱,让人离去既往不咎。
不是谁都有豁出一切的勇气,一家老小的肚皮总要顾念。
渐渐地,有人拿了钱含泪告别故乡,低头离开。
人一走,剩下的就不成气候,赔偿款随之腰斩。
最后那几户眼见独木难支,又怕耗下去血本无归,也只得忍痛接受。
他们离开时背影佝偻,拖家带口,碾过村道的车辙印深深浅浅,很快又被荒草掩去。
最终留下的,只有几户无处可去的孤寡,以及田二一家。
他们的破屋零星散落在日益扩大的柚园边缘,像几颗不肯被吞没的倔强顽石。
对这些老弱,万家再无顾忌,直接带人接管田地,拆屋伐树,恨不得将整个村子都变成柚园。
砍伐树木的刺耳声和土墙倒塌的闷响,持续了好一阵子。
留下的那些压根没反抗的能力,只能沦为万家的雇工,继续在园中劳作,身影在无边无际的绿色里渺小如蝼蚁。
家境越发殷实后,万家自觉也该讲究些“体面”,尤其眼见家宅不宁、六畜不安、气息衰败,就想着借风水外力扭转运势。
万老爷奉命去寻一位阴阳先生回家坐镇。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万家没费多大劲,就遇上个“门当户对”的毒瘤,还是个学艺不精的邪修,正经本事稀松,五花八门的邪术信手拈来。
各种生祭邪祀说得是神乎其神,天花乱坠。
起初,这些邪术似乎有些效果。
借来的运道哪有轻易偿还的道理,一个借完,生意还没起来,下一个又接踵而至,搞得万家应接不暇,一旦停下反噬还会加倍。
加上万家作恶多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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