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子烫,头发多是焦糊凌乱,活像鸡窝;今年就美观多了,劈得酥脆坚硬,定型效果出众,倒是好打理了不少。
文才也深有同感,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妹妹头,被劈成了时髦的狼尾卷,就是发型过于活泼不羁,不太好驾驭,但胜在显得年轻了几岁,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实在有碍观瞻。
林潭也没好到哪里去,左边眼眶在竹林里撞了一下,喜提青黑熊猫眼一枚。
秋生也被僵尸踩了好几脚,脸上红肿还没消,和蜜蜂小狗差不多,正对着镜子发愁怎么遮掩才不那么憨,就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店家?你这是……?”
接着是掌柜惊魂未定,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道长啊!您来得正好!我刚才……刚才看见三只僵尸啊!是不是咱们镇子又开始闹僵尸了?”
“没有的事,许是您看错了。我刚才进门就看见你躺在桌面上睡着了,应当是劳累过度,做了噩梦……”
“是、是这样吗?可我咋觉得……”后脑勺这么疼呢?那感觉也太真实了……
楼上的三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偷摸开门露出个脑袋,心虚地互相对视,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大难临头的恐惧。
听楼下没了动静,按捺不住好奇,想偷偷去看看情况。
林潭冲两人使了个眼色,秋生咽了口唾沫率先推开门走出去,另外两人紧随其后,三人放轻脚步,做贼似的挪向楼梯口。
刚探出半个脑袋,就正好对上了九叔那张似笑非笑寒意森森的脸。
“哇!快跑!师父在这儿!”秋生怪叫一声,转身就想溜,却被九叔一把擒住手腕。
“往哪儿跑?你们三个好样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为师今天就给你们紧紧皮!”
话音未落,就习惯性从身后抽出别在腰带上油光锃亮的金竹戒尺,对着秋生的手腕某处一按,秋生顿觉手臂一麻,手掌不由自主地张开。
“啪!!”一声脆响,戒尺毫不留情地重重落下。
“啊——!!”秋生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