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没有啊!寿伯!”运高疯狂摇头,声音都变了调,赶紧侧身溜到门边,想关门,“爹、娘、寿伯,你们慢慢聊,我……我有点累,想休息会儿!”
“搞什么?生病了?水土不服吗?运高?”梦梦一听,立刻担忧地走上前,想摸摸儿子的额头,以为他是适应不了南方的湿热气候。
运高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母亲发现床底下那些“违禁品”,赶紧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房门,在里面喊道:“没事!真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别管我!”
门外,大贵一边给媳妇倒水,一边故意大声“抱怨”给儿子转移注意力。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早让他跟着我好好学点阴阳术,强身健体,打好根基!他偏不,整天鼓捣那些没用的铁疙瘩!这下好了吧?换个地方就蔫了,身体虚成这样!”
“你少说两句!”梦梦立刻护犊子,白了丈夫一眼。
“他早产嘛!底子弱点怎么了?你年轻时候身体就好啦?”心疼地为儿子找着理由,把矛头又指向了大贵。
“唉——看来没别的法子了。”大贵嘬了口茶,放下茶杯,做了决定。
“明天我去衙门户籍科翻翻旧档,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你们娘俩就在客栈好好歇着,实在不行……我就跑一趟茅山总坛打听打听!”
这算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折中方案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梦梦叹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旧事重提,埋怨道,“早跟你说了直接去关外找大师兄,你偏不听!非要……”
“哎呀!别提大师兄了行不行?”大贵一听“大师兄”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别扭地扭过头,声音也低了几分。
“找他有什么用?他人在关外!运高连这南方的水土都适应不了,还能去那冰天雪地的关外遭罪?再说了,我们跟他……都十八年没见了,谁知道他现在混成啥样?说不定……”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不自在显而易见。
“喂!诸葛大贵!”见丈夫又要习惯性地贬低大师兄,梦梦气得柳眉倒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给我闭嘴!凭大师兄的本事和人品,无论在哪都绝不会差!你少在这瞎编排!”
“行行行!你别动气!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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