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记得全身都是宝藏才对。”
“全身?全身!”
“草,我咋忘记了红薯藤的作用!”
她拍了拍额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身后一直跟随的裴靖远疑惑三连。
“我姑吃个饭看个猪崽子傻了吗?”
“自己拍自己额头滴,肯定能把智商拍低了去。”
“都不咋聪明了,再来这么几次,肯定会成咱老裴家智商最低的人。”
“阿嚏阿嚏——”
刚有了点点灵光,裴望舒措不及防的狂打喷嚏,直接把念头也给打没了。
“靠,哪个小崽子在背地里骂我!”
回家以后,她闷闷不乐的坐在院子里,旁边放着一杯提前放凉的白凉开。
咕咚咕咚喝了三大杯入腹,整个肚子也喝饱了,燥热暂时压制下去。
带着好生气的委屈,裴望舒不高兴的坐了好久才不情不愿的回房拿衣服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