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阳道：“愿闻其详。”
连阳那些记忆片段随着年纪的增长并没有变淡，反而就和某种烙印一样，出现在梦中的场景都因为活跃的大脑变得高清。
这事发生久远的记忆里：
第一段的记忆他被三五个同学捂住嘴，拖到散发着尿骚味和臭味的学校厕所里，压在墙上被不断扇了十几个巴掌。
巴掌声清脆入耳，在他们扇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的两颊散发出火辣辣的疼痛；在他们扇到第十个的时候，他的耳朵里传来耳鸣的声音。
被人在学校欺负，他求助年迈的爷爷，爷爷到学校来找老师和那几个霸凌者要说法，老师听后立刻将这些施暴者和其父母喊过来，当着大家的面，让这些混蛋们赔礼道歉。
他以为这件事过了，可没想到第二天遭到他们更猛烈的报复，这次是直接放学被拖到校外的河边，被他们一下下的将头按在水里，每一次等到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他们又重新将他拉回人间。
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这场游戏持续到很晚，等他们累了无聊了离开了的时候，他已经全身湿透，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家中，强颜欢笑的对着爷爷像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看不到头的被欺凌时光，让他萌生了自杀的想法，但还没等他将这个想法落实的时候，第二天上学却听到了那五个霸凌者中的其中一人，于昨晚回家时掉入水塘淹死，和他随行的一个同伴说他在河边看到了一条肥硕的鲤鱼，他脱下衣服下河捞鱼，结果那鱼在他没靠近一点时就会往河中心游动一点，等那人发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快走到河中心，并一脚踩进了淤泥里不慎跌倒。
这一倒，就再没有见到他从河里站起来，吐出几个泡泡人就消失了。
路上的同伴立刻喊来大人救援，前后才不到半小时，那霸凌者就被从水里抬了出来，只是死状凄惨，让人看得心里发毛，他的耳鼻口中全都被塞满了淤泥，死前的眼睛瞪的很大，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
而且霸凌者的身体并不是被捞出来的，几个找孩子的大人刚下水，尸体就从下面浮了上来，惨白一片突兀出现，吓得其中一个打捞孩子的大人直接进医院挂水了。
如果第一个霸凌者的死亡被归咎于意外的话，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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