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也跟你们一起经营这家小店吗?”
老板娘笑容暗淡了很多:“他……没挺过来。”
时知渺沉默下来。
老板娘重新笑起:“我在这里开店,又能居住又能赚钱,平时做做街坊邻居的生意,月牙放学就帮我打打杂,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也能过来,日子都会好的。”
时知渺抿唇,点头。
老板娘一拍脑袋:“哎呦,我锅上还煮着汤呢,我去端过来!月牙,你也过来帮我备菜,我要再给时医生做一道早生贵子。”
母女俩回了匆匆后厨,时知渺转向徐斯礼:“她们为什么谢你?你怎么跟她们认识的?”
徐斯礼往她的碗里夹了一颗虾饺,随意地说:“我啊,寻找美食探店就找到了他们家。”
时知渺才不信他这种鬼话。
她想着老板娘对他感激至极的语气,又想到当年那笔来自社会的捐款,她突然间明白过来:
“是你给我们医院捐款救了月牙?”
徐斯礼又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清蒸排骨:“徐太太要做好人好事,徐先生鼎力相助,有什么问题吗?”
“……”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他那一年去了美国,连过年都没有回来过,他怎么知道她身边发生的事?
时知渺定定地看着他:“徐斯礼,你那一年回来过,对吗?”
不仅回来了,而且还看了她。
时知渺呼吸有些急促:“你当时为什么回来?为什么找我?”
明明他们那场歇斯底里的吵架后都恨极了对方,他为什么还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关注她?
他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