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意识不太清醒。
回到副驾驶位置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她才从那种极致的体验回过神来。
深入浅出的教学，让她受益匪浅。
“枢机大人，我可以成为您的门徒吗？”
陈浩靠在车窗边，点了根黄鹤楼。
回过头看了眼，忠诚度78。
都这么彻底的驱魔仪式，还没到90，无药可救。
“不能。”
陈浩拒绝的干脆。
他不缺漂亮的门徒，忠诚度不够，始终会有风险。
闻言，凯瑟琳眼神暗淡。
肯定是刚刚的考验没有通过。
“枢机大人，可以再来一次考验吗？就在车里。”
“改日吧。”
陈浩兴趣不大。
收徒超过10位，就能触发下一等级的词条，从而提升教学时可增加的法力值。
但他不想在凯瑟琳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与其再来一次，还不如去巡视亡灵法师的线索。
吉普车启动。
朝着附近的印第安人部落开去。
…
…
原始森林。
某印第安人的部落内。
一群亡灵法师聚集在一起，他们正在争论该怎么应对教会的打击。
“诸位，前哨已经被干掉了，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等下去肯定会重蹈覆辙，忘了他们几十年前是怎么镇压我们的吗？”
“说的没错，异端向来都是不择手段，只会将我们彻底屠戮，伟大的邪神指引我们必须推翻教会异端。”
“他们不会接受我们的！”
亡灵法师议论纷纷。
他们内部存在分歧，主流分为两派：主张投靠合并的投降派，以及主张推翻教会和当政者的力战派。
两派原本水火不容，可前哨被无情抹杀，让这群亡灵法师感到背骨生寒，认清亡灵法师走的途径，跟教会的信仰途径，完全背道而驰的事实。
投降派的声音被彻底淹没，两派达成共识，必须以更快的速度攻占教会和当政者的地盘。
必须将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白人全都炼成亡灵，召唤出伟大的邪神，这样才会有胜算。
“邪神给出的指引，让我们不断壮大，为的就是此刻！将命令传递下去，所有散开的亡灵法师全部集结，进攻周围的的小镇，主力跟我一起进攻州府！”
这道命令迅速下达到每个亡灵法师手中，讯息里写着一句红色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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