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琪琪何许人也，那可是一路追着傅凛鹤、从海市到西城，并把人堵在食堂门口大胆表白的奇女子。
他跟在傅凛鹤身边这么多年，这么大胆直接和他表白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柯湛良是记得上一次傅凛鹤明白拒绝了钟琪琪的，甚至是有点不顾她脸面地越过她走向了时觅，带着时觅走了。
那时的钟琪琪就坐在食堂一角，委屈又不甘地打量着两人，但没上前打扰，后来就一个人默默走了。
他还以为这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她又突然冒出来了，还是以分公司法务的身份冒出来的。
这是堂而皇之打进公司内部来了啊？
辉辰集团总部不好进，但分公司还是相对容易进的。
而且辉辰集团晋升机制公平，只要能力出色，哪怕在分公司，也随时有机会调到总公司来。
钟琪琪这显然是了解过辉辰集团的晋升机制的。
面对柯湛良的疑问，钟琪琪大大方方：“当然是来和您对接工作的啊？”
柯湛良笑：“我的意思是，您什么时候进的公司？怎么没听说过啊？”
“我这种小鱼小虾进公司，哪能惊动得了您啊？”
钟琪琪笑着道，又忍不住偷偷偏头朝傅凛鹤办公室看一眼，但傅凛鹤办公室门已经关上，她什么也看不到。
钟琪琪想上前查看，又怕过于招摇，毕竟是关着门的，也不知道人在不在。
她忍不住看向柯湛良，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他：“柯副总，傅总不在吗？”
柯湛良听得心头一跳，怕钟琪琪又不怕死地直接闯进去找人，他见识过这个女孩子的大胆。
如果是双向喜欢的人，这样的大胆叫可爱。
如果不是，这叫骚扰。
“傅总在开会。”柯湛良说，而后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会议室方向走：“走吧，去和秦律师碰一下。”
钟琪琪还有点不死心，不时回头想朝傅凛鹤办公室望去，愣是被站在她身后的柯湛良给挡了回去。
“钟小姐，如果你是奔着傅总进的公司，我劝你尽早自离。”柯湛良平时虽是个笑面虎，但这个时候也是不会由着她胡来的，“如果不是，在其位谋其职，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辉辰集团可不惯人。”
话到最后时，他已经是收起了笑脸，嗓音里隐隐带了丝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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