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啊。”
傅凛鹤瞥了他一眼:“那偷渡安排呢?他们不可能知道那里有路到这里。”
“他们就问我那附近哪里有码头方便偷渡,我就说这里嘛,他们就让我带过来了嘛。”时飞说,又赶紧信誓旦旦地解释,“不过我就只负责当司机而已,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他们打电话都是避着我的,而且凌晨的时候我偷偷下过山,去给他们准备卫星电话和联系蛇头,所以他们那些安排什么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只负责把人送到这里,然后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