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深刻的剪影,最后的台词很漂亮。之后我若身死,当效左公!」
然后那个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的臂骨放了回去,还贴心地用剑丝缝合了血肉。
钟玄胤活动了一下完好无损的胳膊,有些后怕地道:「可别乱说话,咱们还是要避谶……」
看著姜望故意投来的疑问的眼神。
他又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呸呸呸,童言无忌。什么生既无憾,刚才说的不作数——这广阔天地,老夫遗憾颇多啊!」
「那就愿它少些。」姜望说。
钟玄胤终究未能在小说里改写魔界的本质。
但在书外,从帝魔宫里走出来的姜望,改写了他必死的命运!
「写字很简单,无非提剑为一横!对了。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忘了问——」已经抬步往远处走的姜望,忽然又回头:「我懂文学吗?」
「你何止是懂!」钟玄胤鼓起掌来:「姜道主简直盖世文豪!」
「小说家就是喜欢讲瞎话。」姜望笑著说:「我的文学修养,最多也就前五水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过谦则近伪啊姜道主!」死里逃生的钟玄胤,此刻有迥异于平日的跳脱:「咱可是正经的史家传人,诚实是我的美德!」
「哪里的前五?」天空的『诸劫之眼』,传来了轻笑:「白玉京吗?」
《荡魔演义》崩溃了,关于万仙之仙的篇章,却被这枚劫眼吞咽。近千张稿纸,都如飞雀自归,混同碧色的游电,飞进劫眼中。
改造魔界能不能成,且是两说。该收的工钱,一个子儿也不能少。这就叫职业信誉!
唯独剧匮不解风情,投来严肃的注视:「你来了这边,帝魔宫那里……」
指悬玉皇钟的余徙,亦关切地看来。
姜望摆了摆手:「七恨自有祂的去处。」
这身形渐渐消失,如随纸蝶飞去。
剧匮以刑目巡魔界,接连两次改变魔界的方案都失败了,即便心性坚定如他,也不免感到一丝疲惫。
如此艰难的目标,真的能够在当下完成吗?
钟玄胤却是静静看著姜望离开的方向,忽然道:「今天是道历三九四六年,还有十四年,就是最新一卷《史刀凿海》面世的日子。」
剧匮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位老战友,为什么突然提及这件事。
钟玄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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