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回首却发现楚军主力已经溃败……那时候的兄长,是怎样的心情呢?
他就这么沉默著,掌中赤旗上的血色……仿佛洇进了眼睛里。
死去的是南域很多人痛恨的「暴君」,几乎将南境所有势力都敲打过一遍甚至好几遍的「戾天子」。
也是深刻改变了大楚帝国、「革百代之弊」的「烈宗」……是他的亲舅舅。
而东海的祥光是如此刺眼,那位路断过去的于陵殊怜,以齐武帝时期的「自我天人」之姿,登顶今日永恒。
齐军将台上的王夷吾,身如长枪见其锋。灵咨所牵的纸鸢,都飘飘乘风仿佛活过来。
「大丈夫生于乱世,岂不放胆!吾愿胜吾祖,钧义伯亦当胜其友——便如所约!」左光殊拄旗而放声:「你我就此分别,此后千帆北渡。先至天京者,当以功酬王!」
王夷吾深深地看著他,只道了声:「自当勉胜!」
令旗迅速变幻,楚军缓缓后撤。
左光殊当然不会渡河伐景。
不是能不能杀到天京城的问题,而是局势已经变了——
永恒禅师登证失败,楚国短时间内也养不出第二个冲击不朽的人。
所以元央理国必须失败,这样山海道主才会站在楚国身后!还如之前一般,是楚地的永恒。
凰唯真这样的不朽者,不会有一时的爱恨。祂的理想,祂的道途,才是亘古不变的根本。
关于山海道主的理想,楚国朝廷会如何让步,那些都是皇帝表哥要决断的事情。
他左光殊作为前线大将,要做的事情……是用手里的这支军队,为楚国争取最大的利益,是要让皇帝还有机会做决断!
景国的仪天观,是不可能再筑于贵邑了。
但【赤撄】一走,义宁于南夏也不设防。在应江鸿和姬伯庸这种层次的对决中,袒露的腹心,将是姬伯庸无法回避的弱点。甚至到了必要的时候,楚军也不是不能回师入理。
轰隆隆,楚之战车如潮退。
南夏边境外的洪涌,就此分流。
可下一刻,雷霆惊响——
齐军将台上,王夷吾已经提起长槊,指著楚军的方向。
短暂的后撤是为蓄势,他身后驻马之灵族将士,已结成狂暴的姿态,如雷暴如山洪,向楚军倾泻而来!
真正的厮杀开始了,这是【食牛】亮出旗号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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