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曾经被公孙不害所审判的那些人,对著他睁开了血色的眼睛——
平等国触犯了所有国家的法。意图颠覆国家体制,是当下最大的罪。
这样的罪孽深重之辈,有何面目执法,有何面目鞭笞天下?
「你的剑,太迟疑了。」错身的瞬间,吴病已骤回转,法冠巍巍,棘剑又劈:「你也在否定自己!」
「豪意」孙孟仗之以纵横天下的剑术,根本攻不破吴病已的剑围。义不逾矩的侠剑,对上了今日的法矩,如鸟困坚笼。
他转以法剑。
可自陈有罪的他,出手便势弱三分。对上一生秉法的吴病已,更是无从下手。
即便众生有罪,他的法剑,要如何审判吴病已呢?
「是你在否定我!」公孙不害一时惨声:「你说我是错的,可到底什么是对的?你一生秉法,也并没有改变这个世界,依旧天下冤声!你的亲传弟子死了一茬又一茬,你的同门悲天地无门——法家的未来在哪里?」
「我从不思考未来。」吴病已就只是前进、挥剑,动作简单得像是从来没有学过招式,却将公孙不害牢牢地困在三尺之地。
「法是对过去的审判,法是对当下的约束。」
「若在过去的每一刻我们都维系了法,那么在未来的每一刻法都存在。我会一直奉法,直到所有人都被它约束,那不是翘首以盼的未来,是必然会实现的现在。」
他的声音太冷了,像是所有的感情都斩尽。
可又如此恢弘,像是贯彻古今的法钟。一次次席卷天刑崖,叫无数法家弟子都肃立当场,令三座法宫都明光以应。
他的身上也流动著炽光!细看来,极细密的纯白色的锁链,仿佛是他的衣织。这宽袍大袖的丝丝缕缕,都成了日月不移的「法」。
在这个瞬间,公孙不害掌中的阔剑竟然回锋,剑锋笔直横颈。
公孙不害翻掌按止,下意识地要将此剑捏成废铁,却又苦涩放手,任它飞出掌心,落在吴病已手中。
【君虽问】乃不改之法,吴病已更有资格握这柄剑!
公孙不害身后羽翼怒张,可缠绕雷火的链翅才一扑动,即被天光所洞穿——纯白色的锁链几番缠绕,恰如缚茧囚飞鸟。
雷也不得出,火也不得走。
这条【无晦青冥】,是他用自己的手臂炼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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