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被殃及……时间已经把这纠缠成了一个无解的局。
最后他因为衣钵传人吴预的悲剧,走上了观河台,向景国亮剑。
他必须要承认,就像止恶为他所规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义不逾矩」。他也被止恶所影响,在很多个时候会觉得——或许真的是要激烈一些,正义的声音才能被人听到。
他们共享身份,共担因果,也慢慢有了共同的模样。
观河台上他的进退失据,其实是他道心的两难!
「我与另一位神侠互相遮掩,彼此洗脱嫌疑。他所犯下的罪孽,都有我的份额。」公孙不害道:「我不能说我没有罪。」
「但现在我想跟你说,法家的未来。」
他看著吴病已:「如你所言我已经藏不下去了,中央逃禅一事,我留下了太多手尾,景国从来没有放弃追索,孙寅也一直在调查我。」
「此刻在妖界,我义救卢野,用类似顾师义救李卯的行为,回应当年,呼唤义神的道路。我以『孙孟』这个名号的所有侠义,炼成了【天下正客】剑,用它撬动义格,尝试登顶义神。」
「这条路是决然走不通的。因为我的『义』已经不再纯粹,我同顾师义早就路歧。他留下的超脱道路,是他理想的冠冕,不可能给我最终的认可。」
「但这一步的声势也足以牵制景国人,为我在天刑崖的行动创造机会——」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认真道:「吴宗师,你是否认可,我公孙不害这一生,虽有行差踏错,始终心向光明。始终是为了法,为了天下苍生?你是否认可,我若为超脱,有益于法家,有益于人间?」
吴病已摇了摇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感受不重要。你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最重要。审判你的,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既然承认自己加入平等国,承认自己就是神侠——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可你以法家的道路超脱。」
「三刑宫不会给你支持,理想国也无法承载你的理想。」
刑人宫外空空荡荡,吴病已立如一尊不移的碑。
「现在有两个选择——」公孙不害终于提剑往前:「公孙不害以神侠之名受诛。景国有了对三刑宫开刀的借口,不日兵临法宫,历经几个大时代而至今的法家传承,将毁于一旦。」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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