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连日来的急行军，让他和五万骑兵都疲惫不堪。
但一想到即将与楚军决战，为兄长复仇，他浑身的疲惫便一扫而空。
“报——！”
一名斥候策马从队伍前方飞奔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可汗，前方十里外发现楚军！他们列阵以待，旌旗招展，烟尘很大，看样子是在等我军！”
赫连烈眼睛一亮，猛地勒住战马，厉声道：
“有多少人？可有骑兵？”
他身子前倾，目光如鹰，死死盯着斥候。
斥候抱拳道：“回可汗，楚军阵型严整，旌旗密密麻麻，人数至少在三四万以上！
骑兵不多，大约两三千骑，都列在两翼。
阵前是一排排重甲步兵，手持长刀，刀身宽阔，长一丈有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看装束和兵器，应该就是楚国的陌刀队！末将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千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陌刀队？”赫连烈的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阿古拉策马上前，须发花白，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忧虑。
他捋了捋胡须，声音低沉而急切：“可汗，陌刀队是楚军的精锐，专门克制骑兵。
一年前的江淮之战，老可汗的五万精骑，就是被陌刀队和白马骑兵杀得措手不及，才导致全军覆没。
老臣至今还记得那些惨状，战马被一刀劈成两半，骑士被连人带甲砍翻在地，陌刀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可汗，不可轻敌啊！”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赫连烈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声音冷厉如铁：
“陌刀队有多少人？”
斥候连忙道：“大约五千人，列成三排，严阵以待。”
“五千？”
赫连烈微微一怔，随即仰天大笑，笑声张狂而得意，在旷野上回荡，惊起远处一群飞鸟。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中满是不屑，“区区五千步兵，也敢挡本汗的五万铁骑？他们以为自己是神兵天降？哈哈哈！可笑！”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
阿古拉脸色大变，急声道：“可汗，陌刀队虽然只有五千，但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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