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数百,而包围他们的叛军,至少有五千之众。
悬殊的力量对比,让每一个人心中都清楚——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没有人后退一步。
楚宁站在盾墙之前,玄色龙袍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胆寒的冷静。
他望着那些背弃他的臣子,望着那些投向楚允的股肱之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压过了风声,压过了那些叛军得意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吕修文。”
吕修文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耳倾听。
楚宁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你方才说,你的儿子吕昶,死在蛮族刺客手中,是因为朕的强硬政策,是因为朕让那些蛮族无处发泄,所以拿你们的家人开刀。”
“你说,你们的儿子死了,你们的家人活在恐惧之中,所以你们要背叛朕,要投靠楚允,要改变政策,与蛮族议和。”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站在楚允身后的臣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