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而已。
“没有骗你们，那的确是那位大人所化。”
“唉，说起来，是我妖灵族愧对这位大人，我妖灵族是罪人，对不起那位大人。”
妖程说完此话，还隔着虚空，满怀歉意的，对着那石像施以一礼。
“前辈，是怎么回事，方便告知我们吗？”
楚君凌与王玉娴皆是满眼好奇。
他们都听出来了，当年带来那力量的大人，与妖灵族之间，似乎也是有些恩怨的。
可是妖程刚刚又表达了，妖灵族族人对那位大人十分认可，甚至是敬畏的态度。
这样的反差，就让楚君凌更加好奇，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告知你们也是无妨，只是莫要告诉外人，否则会辱没了我妖灵族的声誉。”
“但我妖灵族，的确亏欠这位大人，是我妖灵族对不起他。”
“若是这位大人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我妖灵族，能够如实面对我们的罪过吧。”
妖程感叹道。
“前辈，您放心，我嘴巴严的很，保证不会外传。”楚君凌保证道。
“我的嘴巴也很严。”
王玉娴不仅保证，更是举起右手，做出了对天发誓的模样。
见此情形，妖程则是笑了。
“我之所以选择你们，不仅仅是因为天赋，其实早就观察过你们二人，我相信你们的人品。”
随后，妖程便为楚君凌二人讲述起，当年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