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百炼凡界，果然非同小可，我们当初，还真是坐井观天。”
“今日见到前辈您，我们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田益与马月感叹连连。
“其实，我并非百炼凡界之人，我也是来自下界，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我未能进入这百炼场而已。”楚君凌笑着说道。
“你竟然也是来自下界之人？”这一刻，田益与马月已是瞠目结舌，被楚君凌这一句句实话，给吓的不轻。
“敢问，您是来自哪个下界？”
“您…您该不会，也是来自…辉夜下界吧？”
而一番思考之后，马月与田益竟然有些慌了，毕竟诸多下界之中，最强的便是辉夜下界。
来到此处后，关于辉夜下界强者的消息，他们二人已是听了不少。
而楚君凌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实力，除了辉夜下界，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哪个下界还能培养出，如此厉害之人。
“我若来自辉夜下界，又岂会不认识那个周棕之？”楚君凌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是我们糊涂了，您怎么可能是来自辉夜下界。”见楚君凌否认，二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随后问道：“前辈，那不知您究竟是来自哪个下界？”。
“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一定要保密。”楚君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