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但也就这样了。”
“王总，我们怎么应对？”张明问。
“不拼底价，不搞素人。”王敢给出了八个字的定海神针。
张明愣住了：“不拼低价，我们怎么抢客户？”
“素人带货，拼的是全网最低价。那是商家在割肉陪跑，长久不了。”
王敢抽了一口烟，“抖音是名利场，是造梦的地方。我们不玩这种低级的倒买倒卖。”
王敢身子前倾，盯着屏幕里的张明。
“老马用售货员拼价格，我们就用明星拼逼格。”
王敢下达了指令，“我要对阿里的直播生态，进行降维打击。”
……
秣陵，启明星传媒总部。
嵇钦钦和丁芸接到了王敢的死命令。
指令极其霸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启明星旗下所有签约艺人，不管你是一线顶流“大花”，还是拿过奖的老戏骨，全部放下身段，立刻入驻抖音，开启直播带货。
通知一发，娱乐圈震动。
很多明星当场就炸了。在他们眼里，直播带货就是街头的电视购物，是Low到极点的掉价行为。
“我是去演戏的，不是去卖狗皮膏药的！”
一个平时靠立“清冷文艺”人设的女星，在经纪人办公室里大发脾气，“我不去！丢死人了！”
几个有资历的男星甚至私下串联，准备向启明星高层联合抗议，试图保住自己那点可笑的艺术清高。
抗议的消息传到王敢耳朵里。
王敢正在九间堂别墅里喝茶，听完陆铮的汇报，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通知嵇钦钦。”王敢把茶杯搁在桌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谁觉得掉价不愿带货，立刻雪藏。停掉所有影视和商务资源。
法务部进场，按顶格算违约金。”
王敢冷笑了一声：“赔不起违约金，就给我滚出娱乐圈去大街上要饭。
看看他们到时候觉得哪样更掉价。”
……
在绝对的资本封杀面前，所有明星的傲骨瞬间被碾得粉碎。
大蜜蜜最先看清形势。
她深知王敢的冷酷无情。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们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不过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高级工具人。
大蜜蜜一咬牙，立刻拉上胖迪等几个一线小花，换上了最精致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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