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因为你的出现,给他们提供新的炒作素材。”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期待,看着王敢。
“王,带我走吧。”
伊凡娜双手搂住王敢的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我们去度假,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我想去非洲!”
“非洲?”王敢愣住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在裤裆上。
“对!去坦桑尼亚,或者肯尼亚!”
伊凡娜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包下一整个私人野生动物保护区,去大草原上打猎!
在那里没有讨厌的狗仔,没有没完没了的政治辩论,只有狮子和猎豹!”
王敢看着眼前满脸兴奋的女人,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些老钱家族的脑回路。
你一个怀孕快三个月的孕妇,不在家里好好安胎,跑去非洲大草原上打猎?
去跟狮子赛跑吗?还是去跟鬣狗抢生肉吃?真当自己是漫威电影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了?
“打住。”
王敢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彻底粉碎了她那狂野的非洲梦。
“去非洲打猎?亏你想得出来。
你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呢,万一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点什么岔子,我找谁算账去?”
王敢霸道地掐断了她的念想。
“想躲清静是吧?行。”王敢想了想,拍板定下了行程,“不去非洲。我们去欧洲。”
“去英国的乡村,或者法国南部的酒庄。我让人包下一个最顶级的私人庄园。
没有狗仔,没有政客。你就在那儿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安安心心地养胎。”
伊凡娜被他训了一顿,虽然对去不了非洲打猎还有些小遗憾,但这种被人强势安排、被当成珍宝一样护着的感觉,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
伊凡娜柔顺地把脸贴在王敢的胸口,“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