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菜都夹一点,汤也喝了半碗。她不像刚来米国那几天,总是吃两口就放下筷子。身体恢复以后,人的求生本能也会回来。哪怕心里有事,也得吃饭,也得睡觉,也得让自己看起来像没事。
刘龙飞看着她,心里把一些细节又过了一遍。
她的手机每天会用,但很少打电话。她用微信看国内朋友的动态,看泰国导游群里的消息,偶尔回几句,口气正常。她没有联系月子中心,没有联系那个陪护朋友,也没有试图查孩子在哪里。她不是没有能力查,而是没有动。
这说明她还在等麻子给她一个交代。
也说明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日子是谁给的。
吃到一半,林瑶忽然说:“明天是我生日。”
刘龙飞抬头:“是吗?”
林瑶笑了笑:“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其实以前也不怎么过,做导游的时候经常在外面带团,有时候自己都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委屈,也没有撒娇。好像只是随口想起来一件小事。
刘龙飞说:“那明天给你订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