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多。
越南的人工成本低得离谱,普通建筑工人一天十几万越南盾,折合华国币四五十块钱,在韩国连一顿午饭都不够。
开工头两天一切正常,挖掘机把地面的杂草和碎石清了,开始挖基础沟槽,工人们穿着拖鞋和背心在太阳底下干活,海防四月已经很热了,空气里全是泥土翻起来之后的潮湿味,混着远处港口方向飘来的柴油味和鱼腥味。
第三天上午,刘志学正在工地旁边的临时铁皮棚里跟杨凯文对着图纸核预算,外面突然安静了。
挖掘机不响了,工人的说话声也没了。
郑泽从棚子外面走进来,脸色不对:“外面来人了。”
刘志学放下笔,走出去。
工地入口处停了三辆车,两辆越南产的长安皮卡和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车门开着,下来七八个人,有几个穿制服的,深蓝色短袖衬衫,左胸口袋上别着工作证。
还有两个便装的,一个中年一个年轻的,中年那个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年轻那个拿着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