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到新加坡。
航程大约五到七天,取决于天气和沿途检查。
杨鸣站在码头上看着船灯一点一点往海面上移动,最后变成一颗暗红色的光点,混进远处渔船的灯火里分不清了。
沈念站在泊位另一头,离杨鸣二十几米远。
海风从洞里萨湾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咸味,把她的头发从耳后吹散了。
她的腰侧还裹着纱布,站的时间长了会发僵,但她没有回去的意思。
两个人隔着二十几米的混凝土码头面,各自想着不同的事。
五天后,麻子从曼谷打来电话,说新加坡那边确认收货了。
中转仓库的对接人是麻子通过一个做棕榈油贸易的马来西亚华商找到的,新加坡裕廊港自由贸易区里的保税仓,专门替人存放高价值商品,钻石、名表、艺术品、红酒,什么都放,不问来路,按面积和重量收仓储费。
原石到了仓库之后,唐雪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发出一份采购合同,从新加坡的贸易公司手里“购买”这批矿石,钱从芝加哥朗安管理的投资架构里走出来,绕了三道弯,落进了三叔指定的一个香江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