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后面经过,很有规律,踩在碎石路上,沙沙的。
这些都是因为他。
“手术刀”那天晚上来了六个人,三个去别墅找杨鸣,三个来卫生所找他。
梁文超想起那天晚上。
他睡不着,在后院抽烟,看到有人翻墙进来。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跑,是拿起对讲机通知巡逻队。
后来的事他只知道个大概。
枪响了,有人死了,杨鸣在别墅那边也开了枪。
刘龙飞打死了一个,自己左臂中了一枪。
都是因为他。
南亚要的是他,杨鸣把他留下来,就等于把南亚的仇恨也留下来了。
“梁医生。”
阿卢从卫生所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份体检单。
“码头那边有个工人,昨天搬货的时候扭了腰,您看看?”
梁文超把烟掐了,点点头。
“走吧。”
他往码头走,那两个“帮忙”的人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工人躺在仓库边的一张木板上,疼得直冒汗。
梁文超检查了一下,是腰肌劳损,不严重,开了点药,让他休息几天。
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刘龙飞站在不远处。
刘龙飞的左臂还吊着绷带,但人已经在到处走动了。
他在和一个穿迷彩服的人说话,手指着围墙的方向,像是在布置什么。
梁文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那条手臂。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吊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