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病人遇到的就是这一门里最厉害的大夫。
帝君说过一句话,叫术业有专攻。”
阿伊莎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在神王山的时候,她什么都看。
头疼脑热也看,跌打损伤也看,妇人小儿也看。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会,可王御医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她其实什么都不精。
她治外伤比治内科强,治内科比治妇儿强。如果让她专门治外伤,她一定能比现在更好。
“明白了?”王御医看着她。
“明白了。”阿伊莎点点头,“多谢王御医指点。”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帝君。”王御医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她。
“这是《伤寒杂病论》,大恒医家的经典。
你先看看,看不懂的问我。
我们大恒的医术,讲究的是整体调理,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你底子好,但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阿伊莎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她认得大半,但连在一起就有些吃力了。
“王御医,”她抬起头,“有些字我不认识。”
“不认识就问我。”王御医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阿伊莎低下头,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了大约半个时辰,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御医,骨伤科有个病人,请您去看看。”
王御医站起身,看了阿伊莎一眼。“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