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摇了摇头,把这事从脑子里赶出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碎石镇,等。
等张彪派来后续的援军到来。
匆匆又是几天过去了。
车队在戈壁上走了七天。
赵阔蜷缩在囚车里,身上那件破麻袋早已被风沙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的双手被铁链锁在车栏上,每走一步,铁链就哗啦啦响一阵。
押送他的士兵换了三拨。
从碎石镇到汉中,从汉中到边境,再从边境往庆国腹地走。
每到一个驿站,大恒交接的士兵都会捂着鼻子看他一眼,然后骂一句“这玩意儿就是那个二皇子,我呸”。
赵阔不吭声。
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起初他还想求饶,想套近乎,想用庆国皇子的身份换点好处。
但押送的士兵根本不搭理他,该给水给水,该给干粮给干粮,就是不说一句话。
后来他明白了。
在大恒这些人眼里,他只是一件货。
运到汴州,交货,完事。
囚车颠簸了一下,赵阔的脑袋撞在车栏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抬起头,透过木栏的缝隙往外看。
路两边不再是戈壁滩了,开始出现零零星星的田地。
有些地里种着冬麦,有些已经荒了,长满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