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们把东西都准备好,手雷每人再发两颗,机枪架到东边那几间土房顶上,别扎堆,分散开。”
周虎愣了愣:“老板,东边?明尊教从西边来……”
“我知道。”
赵婉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他。
“但他们不会傻到从西边正面冲进来。
碎石镇西边是开阔地,咱们的机枪能给他们剃头。
想攻进来,要么绕北边,要么绕南边。北边是流沙区,他们过不来,所以只能是南边。”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南边绕过来,就得先过东边那片乱石滩。
你让人把机枪架那边,等着他们。”
周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应了声是,爬下梯子去安排了。
赵婉重新举起望远镜。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红色的光铺满沙漠。
她看着那片空旷的天地,忽然想起自己刚到碎石镇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穿着一身累赘的流云纱裙,戴着满头的金银珠翠,活像个误入沙漠的傻子。
头一个月,她吐了十几回,皮肤晒脱了两层皮,夜里裹着毯子缩在墙角哭过三回。
后来就不哭了。
后来她就成了这方圆几百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赵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