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还有……宫里秘制的驻颜方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记住,庆国的未来,不仅在朕肩上,也在你肚皮……咳,在你身上!”
赵婉心中一片悲凉。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再言语。
她知道,在这个权力的旋涡中,她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为什么顾飞其他女人心中就没有这种枷锁和负担呢,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
凭什么自己就要被他们摆布,赵婉觉得自己都不如被灭了国的朴仁昌女儿朴云慧。
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一刻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学一个独立的女人,不再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父皇拿捏。
为自己而活,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回到庆国。
是时候找个机会和顾飞坦白心中的想法了。
夜,深了。
赵婉红着眼睛告退,背影决绝而孤单。
看着女儿离去的方向,赵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挽留的话。
“也是个倔脾气……”赵乾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算了,等她吃点苦头,就知道朕是为了她好。”
驿馆内恢复了安静,但赵乾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