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的好地方。”
杜文渊身子一颤,头磕在地上,声音发抖:“罪臣……罪臣该死!游峰峪之事,皆是……皆是受了那冯异所胁迫,并非罪臣本意啊!”
“行了,是不是本意,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懒得追究。”
顾飞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我只问你一句,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杜文渊如蒙大赦,拼命磕头,“只要侯爷饶我不死,杜某愿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我不缺牲口。”
顾飞摆了摆手,从桌案上拿起几张信纸,扔到杜文渊面前。
“你的字写得不错,文采也好。现在,发挥你的特长。
给金陵周边的几座卫城的守将,每人写一封信。
内容嘛,你就虚构一个假象给他们,跟他们说琼州是怎么丢的,尤其是那个粮仓怎么炸的,南门怎么破的,写得越详细越好,越惊悚越好。”
反正是假的,你随便写,只要突出我北恒军的强大实力即可。”
顾飞身子前倾,盯着杜文渊的眼睛:“你就告诉他们,北恒的军队不是人,是天兵天将,会飞檐走壁,手里拿的是雷公凿。
如果不投降,他们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而你能保住身家性命,全部是战前幡然醒悟,而且还得到了北恒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