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拘谨地坐下后,他才缓缓开口:“这几日的训练,感觉如何?可还适应?”
衢志连忙回道:“回侯爷,训练虽苦,但弟兄们都明白,这是为了我等日后能在战场上活命,为了不辜负侯爷的期望,无人敢有怨言!”他这话半是实情,半是表态。
风四娘也补充道:“侯爷恩典,让我等见识了北恒军威,弟兄们备受鼓舞,只盼早日成军,为侯爷效力!”
顾飞微微一笑,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风四娘,让她心头一跳。
“有干劲是好事。”顾飞点了点头,“黑岗寨的过往,本侯不会追究,但既入我北恒,一定要记住,你们不再是打家劫舍的草寇,
而是我北恒保家卫国堂堂正正的一名受到百姓敬仰的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是忠诚,是为北恒、为女帝陛下而战,这一点,不容又半点差错。”
顾飞的语气虽然平和,但让衢志和风四娘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卑职明白!定当谨记侯爷教诲,誓死效忠北恒,效忠陛下!”两人齐声应道。
“嗯。”顾飞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宁冬将军向本侯禀报,你二人在考核和训练中表现上佳,能有效的约束部众,堪当重任,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