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三四次,每次都是一身冷汗。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实验室,梦见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把她按在手术台上,梦见冰冷的手术刀划过她的皮肤。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
她走到客厅,发现陈军已经起来了,正在窗边做拉伸。
“这么早?”她打了个招呼,声音还有沙哑。
陈军放下手臂。“我已经锻炼完了。你抓紧吃早餐,马上出发。”
“去哪里?”
厄南枝还没完全清醒,脑子转得慢,眼睛半睁半闭,像没睡醒的猫。
陈军看着她:“神秘研究所。你跌倒的地方。”
厄南枝想起来了。
那些记忆像冷水一样泼过来,她整个人彻底醒了。白色的墙壁,冰冷的仪器,穿着白大褂的人,被绑在床上的实验体,那些尖叫,那些血,那些她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逃出来的路——全部涌回脑子里。
她咳嗽了几声,不是清嗓子那种咳,是从胸腔里往外顶的、闷闷的咳。身体还没有恢复,逃出来那几天透支太多了。
她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陈军、老范、安妮,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壮汉,叫维多克,坐在角落里擦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