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台面上的设计图,又扫过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的记录本,最后落在潘教授脸上。
潘教授已经把设计图递了过来。
图纸上的线条和标注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的铅笔痕迹已经被反复擦拭和重画磨得发白了。
值得一提,这个设计图就是陈军走之前给出来的。
那是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吃不喝不睡画出来的。
画完之后他就走了,把图纸留给了这些老人家,让他们按照图纸去推进,他以为一切都会顺利,结果几个月过去了,项目卡在了点火装置上,连图纸的原理都没有完全吃透。
潘教授这个材料专家,坚定地认为陈军的设计图有问题。
他指着图纸上的某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争吵还是因为见到了陈军本人而激动。
“陈院长,你看这里——”
陈军接过图纸,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陈军抬起了头。
他的情绪有点控制不了。
“潘教授。”
潘教授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