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屋子里很暗。
窗帘拉着,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那是月光,很淡,很薄,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条纹。陈军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
他的眼睛适应得很快。
从明亮处进入昏暗,瞳孔瞬间调整到位,像是相机的光圈自动调节。那些在常人眼里模糊不清的轮廓,在他眼里清晰可见。沙发,茶几,电视柜,墙壁上的挂画——每一样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他直接看向桌子。
一个信封。
白色的信封,很普通,就放在桌子正中央。信封很干净,没有任何标记,周围的东西也都没动过。只有这个信封,突兀地摆在那里,像是专门等着他们回来。
陈军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个信封。
手感很轻,里面只有一张纸。
他打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纸是普通的A4纸,对折过,折痕很深。他把纸展开,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一行字。
用打印体写的,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字体是标准的宋体,像是从打印机里直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