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纸巾去擦。
首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靠进椅背里,他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胀得发疼。
有人开口说话,声音小心翼翼的。
“……就这样放他走了?”
首脑抬起眼睛看过去。说话的是他的一个幕僚,坐在长桌另一头,脸上带着不安的表情。
首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了一声。
“放他走?”他说,“你有什么本事不放他走?”
幕僚被噎住,讪讪地闭上嘴。
首脑摇摇头,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他看着面前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水,水面上微微晃动,映着头顶的灯光。
“你有本事强硬?”他说,像是在问那个幕僚,又像是在问自己,“你去强硬一个我看看?”
没有人接话。
首脑靠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算了,”他说,“神仙打架,我们掺和什么。”
他坐直身体,整了整衣领。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先不管了,”他说,“静待花开。”
有人愣了一下。
“花开?”那个军官脱口而出,“什么叫静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