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的眼中却不再有迷茫与恐惧。
攻击不知何时暂停,汇聚在钟盘上的海浪变得平静,露出了被淹没的几处山峦与矿堆。
“我不知道。”镜鹅的语气不再跳脱,平静之下透着疲惫,“最先入侵汀州的是你们,但后来护着汀州和风鲸的也是你们,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一次有世界入侵汀州时,他们都私下找过所有与山领袖,只要你们带着与山背叛汀州,就能带着同族安然无恙的离开汀州前往新世界定居,只不过换一个世界而已,与鹿已经没了,是不是汀州又有什么关系……甚至与鹿也是碎在了汀州手中。”
镜鹅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的不解与茫然。
“和风鲸无关,只因为霜鹿战死在汀州。”秋鹿的答案并不复杂,语气同样平静,但平静之下透着冷漠,“她战死的那一天你也在对吧?她的鹿角化作了汀州最高的两座矿山,庇护所有与山。
“她将自己视作所有与山的母亲,我不知道其他与山怎么想,但既然她这么认为,那么,所有与山就得留在汀州守着她。